从Maximilian的summer days in bloom换到了Jason Mraz的life is wonderful.
以前说maximilian hecker是如鬼般的窃窃私语,而jason mraz却如梦想般空旷。
我在这个寒冷的上海冬季学会了低头沉默地行走,天空飘起的毛毛细雨沾着几许鬼魅,在车灯光下竟如磅礴。
我厌恶了那些为了几毛钱要和摊贩争得不可开交的上海老男人,吃火锅要白开水锅底还非要免费的上海老男人……这么世俗的烟火味,熏得我觉得自己会少活无数年。
于是,我低语,说我要离开这个地方,躲在你看不见的某个拐角,那里种着一株酴釄的玫瑰,被风吹走的花瓣浮托着一层水雾。
从09年12月开始,我便成了名副其实的home office,除了1月份在香港的那段时间是规律生活作息工作外,其余的时间都蜷缩在上海的家里,每天睡到下午一两点才起床开始做工,四五点钟去吃早午晚饭,接着磨磨蹭蹭到午夜,出去吃夜宵,之后在凌晨两三点睡去,开始做诸如做爱或者爆发等各种离奇的梦。
这种生活里,我热切迷恋着床超过任何一个地方。你离开时我在酣睡,你回家时我已入梦,你会不会觉得我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与周公缠绵?如若是那样,我想,我该去换个情人了。
同事让我老实交代离开香港回到上海这段时间有没有去泡女生。我说,女生来泡我的时候,我多是誓死而不从的。
开始讨厌与人调情,铺展出一堆词,让你意淫我不经意的搭讪,尔后,你翻腾出几许饥渴的欲望,或者你只将其看作了无兴趣的调侃,那该是多么的罪孽。
你若中意于我,那便尽情吧。
我的期望若开始死去,那便要开往下一站。
如若那里还有Jason 梦想般的声音,那怎不可能是座殿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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